追蹤
星空下的胡思亂想
關於部落格
在冬季的某一夜,仰望繁星,發現獵戶星座正對我閃耀著光芒…很開心和神祕的星星有了遙遠的牽掛。
  • 32248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7

    追蹤人氣

立山黑部.東京─我的七日夢

那天一早,和旅伴興沖沖到了機場的集合地點,我倆就傻眼了。旅行社是通知早上八點半集合,我們八點十分就到了,還以為我們是第一個報到的;結果…我們是倒數第二個報到的。 我們這一團,總共14個人,除了我們和一男二女之外,其他的都是三年級的歐巴桑和歐吉桑,而且,還有二年級的阿媽。 領隊兼導遊,是一位五十出頭的瘦高平頭先生,他說不要叫他「輝伯」;所以,就在這裡稱他為「輝伯」吧。(因為他太令人厭惡了) 先介紹我們這團的成員:阿媽妯娌、愛拍護理長和父親、美國回來的老夫妻、女兒夫婿和岳父母、不太理老婆的老夫妻、我們二人。 這趟旅程,讓我開始相信一件事。以前跟日本團,第一天行程,上了遊覽車之後,導遊都會發水給大家,說是自掏腰包買水請大家,我是完全不相信,因為我認為這是旅行社準備的,導遊說這些話是討好大家要小費的;但這一次「輝伯」並沒有發水給大家,當然後來也沒有。 這一天的晚餐,是在東京的台場小香港 爛透了。日幣1800元的自助晚餐,大夥的結論是難吃死了。我看著老人家吃著咬不動又難以入嚥的食物,真是一肚子氣。 但是後來旅程中發生的事,更令人火大。也讓我了解到好領隊和爛領隊的差別。 我一直以為領隊在車上告訴我們車程時間和何時可以噓噓,是應有的職業道德和應盡義務;我們團員只要 做到集合守時和上車睡覺、下車尿尿即可。但是這次,這位資深的輝伯,不顧一堆銀髮族老人家的基本需求,從不主動告訴我們何時可以解放一下。 最讓人嘔的是,「輝伯」從頭到尾說話的神情都很倨傲,眼神常帶不屑,口氣總著不耐煩;事實上,他對我們二人的態度還算好的了,他常對老人家說話態度很差。但我每天都和旅伴說:好想扁「輝伯」,而且一天比一天更想…扁他。 更可惡的是,「輝伯」也從不告訴我們將去的地方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事項。 去東尋坊時,到了海邊才知是山谷地形,團員要走岩石樓梯先下再上,很多老人家嚇的裹足不前,要不就走了一段再折返。 當我們到達立山雪壁時,「輝伯」便指點大家如何來回,因為他不陪團員一起走完這段路。但我對雪壁的好奇心,逐漸被怒氣取代,因為我看到同團的那個女婿扶著二年級的老阿媽妯娌走在雪地上,而「輝伯」完全不見蹤跡。 而在回程時,我們發現只有阿媽妯娌自己蹣跚的走著,我和旅伴趕快扶著她們走,但這時風雪又開始了,而在阿媽的堅持下,我們是走外圍那條路回來的,結冰的雪滑不溜丟,我都自顧不暇了,全靠我的旅伴參扶二個阿媽走回來。但「輝伯」全然不關心團員老人家的安全,見到大家只說「快點,來不及了」,可是那時距離集合時間還有20分鐘呢。 後來,可能有更多的人對「輝伯」抗議,到白根山的途中,他居然主動告訴大家這次沒有樓梯,都是平路不必擔心。但一路走上去是愈來愈陡的斜坡,讓我喘的和安地斯山脈的驢子一樣,冰寒的風迎面灌來,我簡直恨死他了。從一開始心裡在罵他,喘到後來心裡都罵不出來了,就知道有多喘。 在鶴仙溪時,黃昏時分下著很大的小雨,「輝伯」一夫當關走在大家前面,我問他要不要停下來等後面的老人家?他不耐煩的回答我說,他們走好慢。我就傻眼,回他說不必去後面看嗎?他才不爽的去看看後面的人。回來之後,不準我走在他的前面,我說我要拍照,他就說你不要走到前面去。我心想,難道要我一直拍你的大頭嗎? 從頭到尾的行程,他一定要走在最前面,還不準有人走在他前面一點,三公尺內都不可以。 我和旅伴說,「輝伯」一直擋到我拍照,要拍沒有他的純風景照真的好難,真想把他推開我的鏡頭前。 (OS:小張(哲維),我想起在東北時,你多麼體貼容忍我們這團的幾個不守時的爛團員,你關心的大老遠走回去找他們,而且一點都不生氣,你超好的。) 在白川鄉下車時,他說不會下雨,叫大家不必帶傘,因為當時有老人家想回車上拿傘,他不肯讓人回車上拿東西,那時距離我們的車子只有一公尺多一點的距離。但走到入口的橋上時就開始下小雨,他不讓我們拍照,說回來再拍。 (說到這裡,真的快翻臉了,因為很多風景點進去和出來不是走同一條路,他從不體貼我們是第一次來,這輩子可能也只來這一次;因為他接我們團的前一天才走同一路線回來。) 進去之後,雨就開始一直下,而且愈下愈大。等集合時間到了,大家陸續返回車上時,他還說風涼話,說早就告訴大家這種雨下不久。真想扁他,我們進去參觀的時間都在忙著躲雨,我這輩子也不想再去了;最主要都是因為對他差勁的記憶。 「輝伯」還一直自誇這是豪華高級團,我倒覺得是高級呆胞團。在海邊一個歐巴桑的小店的午餐,「輝伯」直誇我們這團的餐有多好,這時燦星的團也來用餐。我和旅伴偷偷比較兩團的餐,更覺得自己是呆胞。我知道燦星的團費三萬元左右,我們的是五萬一千九百元。但我們只多了一條乾乾的巴掌大炸魚,他們三尾生蝦,我們是五尾,如此而已。 最後一夜,又回到了東京台場。「輝伯」說既然大家不要吃自助餐,那就每人發1800元日幣自己吃晚餐。在部份老人家的要求下,他帶隊走到小香港,就讓這些老人家放羊吃草了。 關於住的品質,確實有二天住的還不錯,但還是很令人抓狂。住在金波莊的那天,萬傾碧波,天水一色,美的讓我直嚷下次再來住。結果第二天早上,一進廁所就發現天花板漏灑黃色的水,惡臭四溢,還好我閃的快,不然就被淋了一身。吃早飯時我告訴「輝伯」。「輝伯」說找人來看,然後就沒有下文了;但我確定那一定是尿,而且幾乎淋到我頭上,希望完全沒有。 最後一夜住在日航,大家都以為可以欣賞到美麗的彩虹橋夜景,結果只能看到捷運的進出站,夜裡在轟隆聲入睡,早上在轟隆聲中驚醒。 在回程候機時,他還對團員說,台灣規定入關可以帶二條煙和二瓶酒;我還真不知何時改的規定呢。並且規定大家領完行李後不得擅自離開,因為要大家一起入境。後來我終於知道原因了,因為「輝伯」出現時,帶了二十幾條日本煙進台灣呢。所以才要大家掩護他吧,要不就是他自有辦法囉。 「北陸寢台列車xx… 7 天」是聯營行程,「輝伯」說是理X旅行社主辦的,而且行程是他本人規劃的。我不好意思告訴他,真的很爛;不符合經濟時間效益,更不環保。我們在車上看地圖,因為這次跟團讓我們深深的覺得要自立自強了,不能再被不愛惜品譽的旅行社和差勁的爛導遊,破壞我們的日本溫泉美夢。 可笑的是,「輝伯」看見我們在車上很認真的研究地圖,不知為什麼就緊張起來,一直問我們在看什麼,路線研究這麼仔細幹什麼。原來是怕我們看出來路線在繞大圈之外,很多行程都是在附近繞來繞去。拜託,這地圖還是他叫大家去休息站偷拿來的。 「輝伯」自詡是PARK請來的專業導遊,但他卻是我僅見態度最差,最不敬業的爛導遊,更別提他說話常不知所云,有頭沒尾的。十句裡有八句有「這個、彼個」,反正完全前言不對後語,不知在說什麼。而且日本歷史和現代文化,他都搞不清楚,常敷衍了事的帶過。 總之,我要在這裡向我去日本跟團以來,記得的好領隊說聲謝謝,我之前都不知道有多麼幸運可以被你們帶到團呢。長的像觀月亞理莎的林月菁小姐,體貼入微的新主持人林龍,胖胖的秀子姐(在層雲峽把她嚇的好慘),還有最帥最麻吉的張哲維先生。我現在知道遇到你們的我多幸運了,原來我以前把你們的好,當做理所當然,以後不會了。(但是我也對你們很好吧?!) 附註:想起來這位「輝伯」在介紹景點時,說的一些形容詞。在介紹「鬼押出」時,他老人家說:「這個」日本有很多火山,在「這個」火山爆發時,會噴出「他們自己本身」的「這個」岩漿,所以我們去的時候,要注意「彼個」。 我聽了之後,忍不住想:火山如果不噴出「他們自己本身」的岩漿,難道噴別座山的岩漿嗎?而且,他到底要我們大家注意什麼呢?岩漿嗎?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