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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空下的胡思亂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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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冬季的某一夜,仰望繁星,發現獵戶星座正對我閃耀著光芒…很開心和神祕的星星有了遙遠的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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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飛機的女孩

雖然,她偶有大小姐脾氣,發生過在辦公室摔門走人、拍桌生氣;直接給(沒有前途)長官難看,當眾拂袖而去;若遇到不爽的事就擺臭臉等行為;但在飛行圈,女生真的是少數,所以大多數男性飛行員,也都隱忍下來;因為,跟一個女生計較,太難看吧;而且,難道要向同事抱怨被女生欺負嗎? Wish在A公司的期別,不大也不小,但她的語言甚為出色;飛行能力與其他學姐學妹相比,也算有大將之風,雖然她不是飛行最有天份的一個。 比起其他的女飛行員,她的表現算是優秀。英文能力絕佳,飛行也不錯,做人更有一套,看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男性飛行員就知道;對了,她結婚了,老公是非常有前途和錢途的菁英份子。 夜間電話 長期騒擾 Rose會開始注意到Wish,是因為Wish太常打電話到她先生的手機了。總在夜裡10:40到11:10間,這位學妹就會打給Rose的先生Jeff訴苦抱怨和訴說心事。 剛開始時,Rose有些訝異,只覺得這個小女生很不懂禮貌,大家隔天都要飛行,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說嗎?況且大家都住在公司宿舍,Wish只要按個電鈴就可以來她家坐坐了,為何要常打手機?而且都在夜裡。天知道白天是什麼樣的景況? 但是,一個星期有二到四通的頻率,一說就20分鐘以上,甚至將近一小時,讓Rose開始注意談話的內容。她發現幾乎都不是關於飛行的問題,大多是哪個長官不好,哪個學長不會飛,哪個長官給她氣受,哪個學長是白痴之類的。 Rose問Jeff,這個學妹為何老找他抱怨?為何都在晚上要睡覺之前打手機來?為何不直接來家裡吃飯聊天?而且打市話也比較便宜啊。 Jeff說:現在小女生就是這樣啦。他怎麼會知道學妹為什麼這麼晚才打來? Rose心想:我也是女生,我怎麼會不知道。 有一天,Jeff在公司值班,晚上Rose打電話去Jeff的寢室聊天,才說了一會兒就有人敲門,她看看時間約十一點半。 Jeff放下電話去開門,Rose清楚聽到Wish的聲音;Wish拿了一瓶酒要送他,還說有事情要談。Jeff告訴她在跟老婆講電話,有事簡短說或明天說,Wish就要求先把老婆的電話掛掉。 Jeff走進房間想要掛電話,Rose堅持不肯掛,於是Jeff又走到門口去跟學妹說明天再談好了;但Wish又說那她待會兒再來,Jeff回說會和老婆講很久,明天再說好了;Wish才悻悻然離去。 Rose便問Jeff,Wish這麼晚來找他做什麼?Jeff回答不知道,明天再問她。 Rose便說,女生宿舍不是在別棟嗎?她這麼晚跑到男生這邊來,不怕別人說話嗎? Jeff回說住在他附近的人今天都不在,應該沒人看到,不會有閒話。 Rose質疑,Wish是的業務是負責安排飛行工作,所以知道大家今天都不在嗎? Jeff認為她想太多了,接著便說,他有分寸,知道該怎麼做,學妹只是來送酒而已。 Rose仍覺得可疑,送酒一定要半夜送嗎? 簡訊傳情 送禮大方 Rose並不是會看老公手機的那種女人,但她實在忍不住看了。在這件事以前,如果Jeff收到簡訊,若Rose問起是誰傳的,他會拿給老婆一起看;如果是Rose收到簡訊,她看到Jeff疑問的眼神,也會自動唸給老公聽;他們是這樣的手機關係。 由於夫妻感情甚篤,除了上班外,天天都是同進同出,連外出也攜手而行,是A公司裡算滿恩愛的一對。 但那兩年,Jeff在下班回家後,常會收到一些簡訊,坐在旁邊的Rose從剛開始不小心瞟到內容,變成對簡訊的內容很好奇;因為九成以上都是Wish傳來的。Rose很訝異,這個小女生怎麼有這麼多話對自己的先生訴說。 不過,後來發現,簡訊的內容,並不僅僅是單純的抱怨;而且數量多到令人不得不關切的地步。 在最「尖峰」的那七個月,簡訊則數高達近二百通;有時一天傳五、六通,也常會打手機通話;甚至有一年聖誕節早上,Wish居然一個小時內傳了11通簡訊之多。 內容大多是抱怨哪個長官飛多爛,哪個長官是笨蛋,哪個白痴任務都不會排,唯有Rose的先生是飛的好、有智慧、任務出的好,是那些智商只有他千分之一的傢伙比不上的;還說Jeff是關在雞籠裡的老鷹,擔心如果有一天跳槽離開他們,這樣學弟學妹們都沒有人引領,這單位未來就沒有希望了。 甚至有一次,是抱怨長官欺負她,用以退為進的哀怨方式,要Jeff為她出頭。當然,Jeff沒有笨到為了Wish學妹去修理學長。 另外,Wish學妹也非常大方的送給Jeff價值不斐的好酒;但從沒有送來家裡,都是不知何時送到Jeff的公司寢室,Jeff下班才會帶回家。 Rose也聽長官的老婆說過,Wish學妹也送他先生禮物;事實上,那位長官也真的很罩Wish。只是不知道是照顧先還是送禮先 。 利用職務 製造機會 有一陣子,公司各單位之間的外出聚餐非常頻繁,所以Rose發現了一件事;Wish學妹每次都和Jeff坐在同一桌。由於聚餐的位置會先排好,讓同一掛的人坐在一塊 ,也避免讓處不好的人尷尬相鄰;所以會有一張桌次位置圖,在桌上還會有每個人的位置名牌。 但是,Rose發現Wish學妹每次都和他們坐在同一桌;可是Wish並不是和她老公最有交情的好同事;這點,她很確定 。通常Jeff幾個好同事會輪流和他們夫妻同桌坐,但沒有每次都一起坐,可是Wish學妹每次都同桌。 Rose問怎麼沒把大家排在一起坐?他們都回說:不知道啊,排出來就這樣。 所以她開始查問可能安排名單的學長學弟們,最後發現桌次名單是Wish和她那一掛排的。 有一次,某長官請吃升官酒,地點在公司附近。 Wish學妹整晚鄰著Rose的老公而坐,和Rose一句招呼都沒打;一直和Jeff說話。因為現場很吵,聽不清楚兩人在說些什麼,Rose坐到無聊,東張西望,突然發現Wish用手指拉低上衣領口,做搧風散熱狀。Rose正想這動作要小心曝光,就看到Wish發現她在看,立刻臉色一變,迅速拉高衣領。 後來,有一次Jeff值班,長官就邀當天值班的人一起吃飯;Rose也在場。 她會來陪老公值班,是因為發現為什麼Jeff值班,常遇上Wish也值班。因為值班是先排上司的時間,再排下屬;所以想和誰同一天值日,在排班表出來之前,是可以安排和調整的。 談話間,有聊到大家對未來的規劃。 Rose便說,Wish很有能力,可以考慮換公司,因為這樣可以實現她的夢想。但Wish看都沒看她一眼,一付沒聽到的樣子。 後來,不到五分鐘,Jeff說了一模一樣的話。這時,Wish立刻當著大家的面說:只有你了解我的心事。(在隔天Wish傳給他的簡訊中,Wish又重覆一次這句話) Rose差點沒昏倒,她在五分鐘前說同樣的一句話,Wish不理;五分鐘後,Jeff說出一樣的話,她熱情呼應。 後來,晚餐快結束時,長官當著大家的面說了句奇怪的話,他說:以後吃飯,如果沒有眷屬在場,最好不要找女飛行員來,這樣容易出事,不要找自己麻煩。 後來,在多次的聚餐及多次的不斷測試印證下,Rose發現自己是被Wish瞧不起的的一個歐巴桑。這位女飛行員,只和男飛行員說話,不和任何眷屬說話:只和Rose的老公聊天,不和Rose說一句話。 但Rose都會主動先和Wish打招呼,因為她想如果釋出善意,也許這位學妹會感受到;可是這位驕恣的女飛行員,通常都送給她白眼和臭臉。但若Jeff在旁邊,她有時會對著Rose甜甜的笑,但還是幾乎不和Rose說話。 A公司的飛行員每年會出國飛一次模擬機,這個任務排程,這幾年Wish學妹都是負責人之一。 Rose知道這些年,有好幾次Wish學妹是和Jeff同批出國的;雖然不是每次,但只有一二次沒有她同行。 Jeff在A公司待的最後一年,她要求老公這次出國也要同行;因為之前Jeff曾答應,最後一次飛模擬機會帶她去。從過完農曆年,Rose就說要一起去,Jeff說不知領隊是誰,不知是否方便;後來到了四月,出國排程核可名單出爐,Wish學妹果然和Jeff同一批;但Jeff也在同時,答應了帶老婆同行。 Rose詢問Jeff的同事,對方說安排誰和誰一起出國,是Wish學妹負責的業務;她雖不是主管,但是她安排的名單。 不久之後,Jeff的單位又有聚餐;這次是派遣公司車,部份同事一起乘車前往餐廳。出發不久之後,Jeff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來,用靠著Rose這邊的耳朵接聽。在有點安靜的車上,Rose清楚的聽到Wish學妹的聲音。 她沒有稱呼,劈口就說:「你出國怎麼換了?你怎麼沒有跟我說? 」 Jeff回說:「下午同事跟我說要換,下午才換的。」 Wish又說:「那我們就不能一起去了?那我怎麼辦?」 拎包包的小熊維尼 這是一個不成文的慣例,似乎一直都是如此。飛行員的飯局酒攤,出席的幾乎都只有飛行員,不會有其他單位的人員,只有在以辦公室或單位聚餐時,才會有非飛行員在場;當然,有些人在私下場合的小酌,會有一些熟識的非飛行人員,但在大多數的普通聚餐,真的幾乎都只有飛行員。 Rose對這些非飛行人員的參與,有時覺得也滿好的;因為飛行員的話題,永遠只有飛行,若有外人的加入,話題會豐富一些。Jeff的同事聚餐,Rose幾乎都會到場,因為Jeff是極少數會帶老婆出席飯局的好好先生。 那段時間,Wish學妹總會帶著一個約聘的行政人員Kevin一起來參加飛行員的聚餐,剛開始Rose還不覺得奇怪,只感覺最近以辦公室名目的飯攤真多。 直到有一次雨天,見到他們一起來吃麻辣鍋,Wish自己拿著一把長傘,Kevin則拿著Wish的小布包,那種只能裝手機、小錢包、錀匙就快滿的小布包。 吃完麻辣火鍋走的時候,Wish要去洗手間,直接把小布包交給了Kevin;儘管當時還有她的學妹和別的她那一掛的飛行員在身邊。當然,當晚除眷屬外,也只有Kevin一個非飛行人員。 Rose問Jeff,為何Wish老是帶Kevin一起來?但Jeff說,這是別人的事,他怎麼知道。 Kevin是個高白略胖,有點像小熊維尼的男孩子,其實和Wish的菁英老公感覺滿像的。 Rose想不透,現在的年輕男孩子,為什麼會幫女同事拿小包包;她以為只有男朋友才會對女朋友這樣做。當然,Rose覺得更納悶的是,Kevin後來為什麼這麼注意她。 她的感覺是,Kevin和Wish真的交情很好。有多要好呢?好到願意幫助Wish看著Rose。 Rose說給朋友聽,她們覺得Rose瘋了。但要如何解釋,Kevin在吃飯的時候,會遙遙一直盯著Rose看;唱KTV的時候也一直坐在Rose的身邊;別人和Rose講話時,他也一直在旁聆聽;重點是他們一點也不熟,而Kevin幾乎也沒和Rose說幾句話。 Rose真的不認為Kevin會突然覺得和自己很有交情,或對一個歐巴桑的說話內容有興趣;不知道這個不熟的人整晚黏在身邊要幹什麼。 當然,這些奇怪的監視,都是發生在Rose託人傳達,請一位George學長關心一下Wish學妹的不適宜言行之後的事了。 George教官 出面圍事 George教官,是一個其他單位借調來的飛行員。Rose不知道這位教官的飛行本事如何,但顯然他對去酒攤建立交情很熱衷,也很有一套,所以很快建立起他的人脈。 Rose知道George教官和Wish學妹很好,因為有一年秋節晚會,Wish把抽到的腳踏車禮物,當場送給「George哥哥」,雙方還當眾來個「愛的抱抱」。Rose也知道George教官討厭自己,因為全公司的長官,只有George教官每次都叫她「眷屬」,而他是知道Rose的名字的。 Rose託另一位「眷屬」傳話,請George「提點」一下Wish,有些學長的老婆很介意這位學妹的一些行為,請她別做讓大嫂難以諒解的事,自己注意一下言行。 雖然George以前就對Rose說話不客氣,但是她還是要測試一下這個男人的反應。 有段時間,大夥常去KTV飲酒歡唱,Rose因為不喝酒,所以常自己坐在一邊幫大家點歌;才無意間看見奇怪的畫面。 那時是夏天,很多男生都穿著短褲涼鞋,Wish也是如此穿著。Rose看見George和Wish交頭接耳、併肩抱膝坐在一起;其實去過KTV的人都知道,因為包廂裡很吵,所以要說話常會貼的很近才聽的到,這真的沒什麼。 當時George和Wish兩人的腳都縮到沙發上,讓她訝異的是:兩人是膝連著膝,腿貼著腿,腳掌邊貼著腳掌邊,這樣奇怪的坐著。 Rose看著Wish白白的腳,心想:這樣坐太詭異了吧,不累嗎?畢竟腳丫子是有點私密又敏感的部位,和別人貼在一起,怪怪的吧,更何況是男人,還是大她十幾歲的長官。 那年九月,George北上台北,距離Rose請人傳話,已過了近二個月的時間;這段時間,Wish的簡訊攻勢看來暫時有稍歇之勢。 但是,在那個九月底的夜裡,Rose意外的被George狠狠的羞辱一頓。 那天晚上,一票飛行員去海產店小酌,在場的還有E公司的幾個票務小姐。那 天,又調回原來單位的George也特地搭機北上來參加餐敘;因為,那幾個票務小姐中,有他常常一起出遊的「好朋友」。 酒酣耳熱之後,趁著Jeff走出店外在講電話時,George坐到她旁邊,先假意問候兩句,後來就說:眷屬要有眷屬的樣子,不要老公到哪都要跟,也不要管東管西,老公的事不要管,以免得罪人,害老公難做人,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。 Rose完全傻眼,心想是你的寶貝學妹做了離譜的事,你卻跑來修理被害人,起碼也問個事情經過嘛。 於是Rose回答:是誰?是哪個眷屬?我沒有啊。 這時剛好Jeff回來了,George立刻坐到原位去,裝做沒發生過什麼。 十一月初,一位長官退休,大夥又聚餐餞行。 George教官也來了,但他一直沒坐過來和Jeff敬酒。一直到Jeff離開座位去別桌敬酒,他立即就坐到Rose旁邊,先是寒暄兩句,Rose客套的問有什麼事嗎?他正要開口時,Jeff就回座了。George吃一驚,笑了一下就走了,沒說任何話;甚至沒和Jeff敬酒。當天沒有再來和他們夫妻說話。 到了十二月,這些飛行員的單位年終餐敘;George當然又來了。 這次,Rose非常確定George是幫學妹出氣來修理她了。 人來人往的餐會中,Jeff一去別桌敬酒,George教官就帶著Wish學妹來找Rose說話。 Rose當時忙著冷靜自己,事後卻氣到想不起對方你一言我一語說了什麼。那時還好有一位眷屬大嫂經過旁邊,看見Rose神色不對,連忙來幫腔。 那位大嫂摟住Rose的肩,笑著說:你不准欺負我妹妹。 George教官也立刻摟Wish的肩,也說:我也不准別人欺負我妹妹。 大嫂又笑著說:我明明看到你欺負她的。你們兩個同一陣線,誰欺負誰啊? George教官也笑著說:反正我不准別人欺負我妹妹,是誰都一樣。 Rose極力忍住要發颷的衝動,到底是誰欺負誰啊? George教官之前調來這個單位,人生地不熟,Jeff「教導」這位什麼都不會的學長飛行專業,在工作上幫他分憂解勞;George教官也常把兄弟什麼的掛在嘴上。如果Rose真的誤會學妹,不論男人間會怎麼處理這件事,George也絕不應該每次都趁Jeff不在場,趁機修理她。 所以當天夜裡,Rose把這三次發生的事都對先生說了。Jeff聽完後沈默不語。 黑函來襲 有圖為證 當 Wish學妹被人寫黑函, 一狀告到了A公司的總公司高層,而政風單位也煞有其事的約談她和那個男主角Wilson(另一個大她幾期的飛行員),幾個與他們較熟的同事卻一點也不意外,認為不是空穴來風。 雖然,很多人見過他們行為親密的一起聊天,併肩靠頭的在打簡訊,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也有見過他們的身影。但是,這一次,這封聽說是剪貼出來的檢舉黑函,還附上相關的照片,背景地點大家都諸多猜測,但認為若沒有一些端倪,總公司高層也不會約談。 這件事在雙方的極力否認下,最後被要求寫下切結書結案。但後來,傳出Wish學妹的先生,極為不諒解這件事,要求離婚。 有人告密 大快人心 Jeff後來離開了A公司,到另一家公司上班。 不久之後,聽說Wish學妹也來考這間公司。 但接著就傳出令人意外的消息:這家公司高層不知從哪接獲的線報,聽說了Wish學妹和Wilson之間的曖昧關係。負責人事的主管詢問幾個A公司來的人是否知道這件事,Jeff也被徵詢。 回家後,Jeff和Rose說起這件事,Rose說:這種事很難有證據吧,況且學長和學弟妹系出同門,這種事也不好說。 但是,她也告訴Jeff:真的好想知道這個告密者是誰,因為要好好謝謝他。 隔了一星期,另一個剛到公司的飛行員,也被更高層長官詢問,想了解Wish學妹是否在工作上態度很強勢?他當場被問的傻眼,因為他和Wish學妹根本很少接觸;或者說,Wish學妹根本 沒把他放在眼裡,因為過去他在那個單位是無關輕重的角色。 後來,Rose輾轉聽說,傳說檢舉他們的人,是單位內負責這方面業務的長官。 Rose心想,難道後來的密報,也是同一人嗎? 後來,Rose在街上巧遇那個單位的一位女同事,她說據她的求證,兩人確有曖昧。 之後,又聽到有另一位飛行員的太太,因為受不了Wish學妹常常傳e-mail給她老公,字裡行間盡些曖昧的用語,諸如心情不好,需要慰藉之類的;甚至還有一封可以稱之為e-mail性愛的赤裸內容。氣的她當場用老公的e-mail回傳Wish學妹,請她不要再寄這些東西來;後來,她老公下班回家後,把她打一頓。 女人,何必為難女人 Wish的曖昧言行,後來陸陸續續的浮出檯面,Rose發現發生在自己老公身上的事並不是冰山一角,好幾個「眷屬」的老公,都受到她的「青睞」。但只限於長官或同期飛行員,而且要看來有前途的角色;至於學弟學妹,她是不予理會的。 有個「眷屬」向Rose抱怨,說她的老公也被Wish看上,還好她老公那時當機立斷馬上疏遠,Wish也很快發現沒有搞頭,就放棄了;但後來對他們夫妻臭臉相向。 現在,Wish進了C公司,聽說她如魚得水混的很好。雖然她還在受訓,但以她的飛行能力,英文成績,聰明才智,處世技巧,也不可能混的不好的。 Rose不知道她為何沒有來Jeff現在的公司,也許因為黑函,也許發現Jeff沒利用價值了,也許她太聰明,發現C公司比較適合她;而事實上也是。 因為她年輕,有天份,有企圖心,如果在C公司會比較快升遷到機長的位置。況且,聰明如她,會充分利用天時地利人和之便,努力達成她的目標。 但是,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一個或多個的飛行員妻子暗自心傷。 很多飛行員的妻子,會把空姐當作破壞婚姻的假想敵,但是,如果還要擔心女飛行員,可能真的太沈重了。 後記:雖然在C公司受訓辛苦,Wish現在還是不時以e-mail和手機簡訊「維繫」與那些男飛行員間的交情,也許該讓她知道,在那些男飛行員和眷屬的眼裡,她只是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。 以上情節,全屬真實;保護角色,名字虛構;如有臆測,請勿對號入座;請勿轉載,版權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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